前往并离开

退休哲学教授恩斯特被确诊胰腺癌晚期,他悄悄预订了瑞士一家安乐死机构的位置。他雇佣了三年没联系的儿子、落魄的网约车司机马丁,名义上是“陪我去看一场极光”。从柏林出发,穿越阿尔卑斯山,这趟旅程充满沉默和别扭。恩斯特在路上不断给沿途的路标拍照,马丁以为父亲疯了。直到在加油站,马丁发现了父亲背包里的瑞士诊所确认函。他没有质问,而是调转车头,带父亲去了他年轻时第一次冲浪的海滩。两人终于在海边爆发了积压三十年的争吵与哭泣。最后,父亲没有去瑞士,而是躺在儿子怀里,在海浪声中平静离开。

片名本身就是一则哲学寓言:人生就是不断“前往”又不断“离开”的过程。全片对话极少,但每一个眼神都像一把刀。没有俗套的和解,只有笨拙的理解。公路片的最高境界,是终点根本不重要。